第213章

“林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在里面遇见了他，”蝙蝠侠说，“他看起来对法庭多有怨言。”

“很正常。”你评价。蹲下身检测了一下他的脉搏，还活着，而且状态不错，“感谢你救了他，蝙蝠侠先生。”

你不知道万华镜具体会生成怎样的副本，但你的术式读取和针对的是人心最薄弱的地方，落进里面的人想来不怎么好受。说实话，蝙蝠侠出来以后居然没有攻击你，脾气真好啊。

从他身上的痕迹来看，他明明没少遭罪。

这种情况下还能救出一个人，你们哥谭的义警在精神和意志上的点数未免太高了。

“你的下属很危险。”他又说。

你顿了顿，平静地回答：“我知道。”

林肯·马奇是空心的。他童年的极端匮乏导致他内心的空无，而法庭又为他编织了一个过于美好的幻梦，梦里他什么都有：温柔的父母、血脉相连的兄弟、远超常人的财富以及权力……然后这个梦被打碎了。

他是无法被满足的。无论是金钱、权力、复仇的滋味与鲜血，这些都无法填补他的空洞。哪怕按照那个梦一样将他认知中属于他的东西给予他，他也得不到安宁。

你知道他缺少和渴求的东西是什么，问题是让一个三观已经扭曲并定型的成年人从头建立健康的情感反馈系统要花费的精力也太多了，你有试图努力掰一掰，结果他却转到了奇妙的方向。

估计这次也是，按照他的观念你出事以后他就是你资产的第一监管人……才跑到加兰德集团来，法庭的神秘观念真是把其中的人腌入味了。其实这点你无所谓的，哪天他要是想篡位你说不定会很高兴地杀掉他。可惜的是他似乎在你身上寄托了某些不必要的期待，比起篡位，他更希望看到你的事业蒸蒸日上，拳打法庭脚踢蝙蝠……

当一个摸鱼党的事业粉，不论对你还是对他来说都不会幸福的！你有时候会问自己你真的需要这么一个下属吗？然后痛苦面具地安慰自己算了，毕竟是你保下来的，你得负责到底。

不要随便收养流浪动物真是至理名言……算了，一想到现在正在哥谭市执行任务的那堆利爪以后也是你养，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蝙蝠侠仿佛很难理解你摆烂的心态，他还想说什么，咪咪突然窜到了平台边缘，细声细气地“咪”了一声。

蝙蝠侠看着他，片刻后，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小猫咪的脑袋，这让咪咪发出了满足的呼噜。

如果不是情况不合适，你高低要摸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永久保存，好治愈。

摸完猫，蝙蝠侠换了一个话题：“其他人在哪里？”

“拜你们所赐，防御核心已经快要停止运转了。”提到这个你就高兴不起来，你站了起来，心痛地看着礼装上越来越多的裂痕，“定位系统失效，等它完全裂开他们就可以……”

微弱的光辉从裂缝中流泻而出，仿佛冰块崩裂的声响越来越大。

“……就像这样。”你说。

首先冲出来的是两道热视线，在天花板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你心平气和地喊出他的代号，“超级小子。”

红光戛然而止。

“……艾拉？”年轻的超级英雄猛地冲上来，你差点又被撞倒，但康纳紧紧地抱住了你，哽咽着说，“艾拉……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还能说什么呢。

你没脾气了，你只能让他抱着，贴了贴他的脸：“我在这里。”你放轻声音说，“不管你看见了什么，那些都是假的，呼吸，康。你听得到的，我的心跳就在这里，它好好的，没有问题，对吧？”

“有问题，”半氪星人反驳，“你的心率不正常，你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艾拉。”

那是因为你之前受的穿刺伤还没有好透。你明智地保持了沉默，不想挑战氪星人知道以后能坚持几秒不透视。你突然想起来：“等等，你在这里，我之前不是让你去看着莱克斯……”

“显而易见，你终于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