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机的强度。

你再度感知了一下哥谭的情况，以及进度条才到60%的地脉梳理和系统构筑，不由眼前一黑。

你才清闲了几天啊，为什么又要开始加班？

哪怕在你这个环节中断，法庭也有一大堆备用计划。更何况，介于神秘学上的契约，你无法拒绝为法庭提供协助。

这个世界应当是没有【根源】这种构造的，然而加兰德依旧寻求位于世界背面、宇宙之外的风景。

……哪怕明确知晓潘多拉的魔盒内部充斥着灾厄，可魔术师就是这种生物。

两天后，伴随着漆黑的闪电，一座山脉出现在哥谭市中心。

你盯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感觉这个世界的抽象程度还是出乎你的意料。

你确实思考过黑暗多元宇宙会把什么东西传送过来，可能是某个人、某种武器、某种重要的装置……一切能作为前哨的东西，可你万万没想到，一座山脉？这又是什么？

但又不能说它没有作用，相反，它的作用格外明显。

整座山脉携带的暗能量充沛到直接在现实中显露出了肉眼可见的形态。与其说是暗能量，在你的感官里更像是黑泥，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对周围的环境进行侵蚀与改造……你感到一阵仿佛内脏和骨骼错位的疼痛。

……好恶心。

精神上的负荷会影响躯体，你干呕了好几下，扶着桌子站起来。

你把暗能量称作黑泥不是没有原因的，最起码现在，你附近的同事已经没有正常人了。

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嚎哭，有人恐惧地尖叫，有人崩溃地奔逃……法庭据点仿佛一瞬间成为了阿卡姆分院，在暗能量侵蚀你的精神之前，你的同事们率先攻击了你的耳膜，让你头痛欲裂。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大多有饮用琥珀金的习惯，对暗能量有一定的耐受性，不然你就能看到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们从大活人变得形销骨立的猎奇画面了。

你对着洞开的密室大门反应了两三秒，才说：“玛丽，阿罗尔。”

门外待命的利爪对你垂首：“小姐。”

“让女士们和先生们冷静下来。”你轻声道。利爪一向很擅长这类强制措施。

你没有监工的兴趣，再加上觉得自己需要透透气，干脆走到外面的走廊。

感谢猫头鹰骄奢银逸的作风，虽然外面栽种的珍品植物都枯萎了（说实话，枯萎比变异要好得多），这里的装修和艺术品还是让人赏心悦目。

你本来已经对自己身上时不时增加的debuff习以为常，疼痛和感官失调都是常事，反正认知干涉生效期间你能够如常行动，不影响操作的debuff等于不存在。可这次不一样，仿佛有谁坚持不懈地敲打你的脑壳，伴随着电击般的刺痛，震得你整个脑子都在嗡嗡响。

你更想吐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嗡鸣才逐渐变为你能理解的声音。

“噢，看看我联系上了谁？”他说。

你没忍住愣了一下：“布鲁斯？”你随即否认，“不，抱歉，我认错人了。”这个莫名的通讯和布鲁斯只有声音相似。

“……”对方陷入短暂的沉默，“你没有认错，伊莉斯。”他说，语调微微上扬，“我确实是布鲁斯·韦恩，我的朋友。”

你一下子睁大了眼，呆呆地重复：“……朋友？”

“当然，朋友。”他肯定地回复，语气里逐渐透出一种微妙的、可以说是做作又格外真实的惊喜。他就像无数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道，“看到你在这个世界安然无恙，……我可真是高兴啊。”

说到后面，他仿佛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

*忘记哪里看到的结构图，蝙蝠洞整体有7-8层，最深接近240英尺（约70米）。好能造啊阿蝙！

*当我看到猫法在哥谭地下三千英里有集绘的时候感觉编剧真不管同人作者死活啊…这个深度折合约4828千米，大致位于地核的内外交界处，预计温度在5000℃以上，压力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