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你格外坦然地朝他笑了笑。

嗯，义警的家庭活动还是需要一点竞争性的嘛。

“然后呢？”康纳不禁追问。

提姆抬起手挡住眼睛：“通杀。”他停顿了一会，问，“你姐真的不是氪星混血……？”

“艾拉是纯粹的人类。”康纳严肃地澄清。

提姆：“……”就伊莉斯那长达六百多页、至今还在不断增长的档案，以及她的现状，你说这话不亏心吗？

“不过，以前她给我讲睡前故事的时候提到过，这种感官是可以‘锻炼’出来的。”康纳说。

提姆：“？”他说，“我以为这更接近于神秘侧的‘灵感’？”

康纳挠了挠头发：“嗯，艾拉的魔法好像和我们认知中的有很大的不同，我不太了解，她说过她能做到和不能做到的事我都能轻松做到，还不如支使我跑腿，这样还更省力……”

氪星人，居家旅行必备，五星好评，可惜一般人养不起。

红罗宾感到无语。

他结束通话，走到客厅，正好看见斯蒂芬妮打闹着把伊莉斯压在了沙发上。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量扰动？电磁波？”她半开玩笑、又满怀好奇地问。

提姆也想问，是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伊莉斯没反抗，只是露出无奈的神色：“和你们一样，通过练习啊。”

在场的成员不禁打出一个问号：“？”

这个由她提出的小游戏在短短两天内参与人数不断增加。当然，伊莉斯本人毫不介意的态度也促成了这个结果。以蝙蝠家族的一贯作风，一开始平平无奇的脱敏疗程不到几小时就变得内卷起来，蝙蝠们不仅需要不被她发现，还得努力绕过竞争对手们——哎，说到这个就是他们的舒适区了，权威，精彩。

最起码她看得叹为观止。

伊莉斯说：“我是先‘感觉’到了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然后才找到位置的。”

迪克合理质疑：“这难道不是魔法吗？我的意思是，超常的灵感、直觉这一类的。”

“对我来说，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才会被定义为‘魔法’。”伊莉斯坦白，“可这种能力是可以通过锻炼得到的，你们在常人眼中不也像是有超能力吗？”

“锻炼？”达米安重复。

她眨了眨眼，“其实原理很简单，当别人的目光投向你们时，你们在大部分情况下可以感知到，对吧？”

斯蒂芬妮点了点头，这是义警必要的警觉性。

“等一下，”不远处的杰森反应过来，捕捉到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你’？”他不可思议地问，“哪怕是通过电子设备的中转？”

“差不多是这样。”伊莉斯点头。

“这算什么差不多啊！”杰森吐槽。

达米安在一旁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他问：“是类似厮杀的训练？”

“没错。”伊莉斯深表欣慰。

斯蒂芬妮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

“你将‘被注视会有反应’训练成了本能。”提姆慢慢地说，“可这……”

是的，这个原理就像1＋1=2一样简单明了：因为伊莉斯有这种条件反射，所以她能够发现他人的监控。但就像所有人都知道1＋1=2，却很难解释1＋1为什么会等于2一样，一道数学大题有了结果，可过程在哪里？

觉察他人肉眼的观测很容易，可电子设备？卫星？甚至别的？这不是什么能够一法通万法的领域吧。

“唔，”伊莉斯仿佛也觉得苦恼，她想了想，努力解释道，“就像看到刀子自然而然地知道它会危及生命一样……这是面对死亡的本能反应。”

“……”迪克试图理解，“将‘注视’和‘死亡’联系在一起？”

“这很难。”提姆说。

哪怕是一个婴儿，他们所具备的生物本能也会告诉他们，“不被看见”是危险的。婴儿在饥饿和痛苦中的第一反应是嚎啕大哭，索取周围的关注度，因为只有“被看见”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