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话是它最大的缺点，提供的情绪价值大打折扣。

你觉得自己可能至少要因为这件事烦上小半个月，或者更久。

戒断期真的很难办。你苦恼地叹了一口气，目光转向楼下。

拍卖正按原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看起来。你对他人的情绪向来敏感，在你的视野里，这里的气场，或者说氛围已经悄无声息地绷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行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半点不意外，毕竟蝙蝠侠本尊都到场了，难道还能是来做慈善的吗？哦不对，他真做慈善，等会他要是没回来，你还得替他在看好的拍品上加价。

然后你听到有人在敲你的门。

你：“……”

你又忘记了一件事，以你在法庭的定位，如果真出事了，被摇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的人好像会是你……吧？

格洛莉亚确实站在门外。

她依旧保持着光鲜亮丽的外形，神情透着一丝紧张。

你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神色，明知故问：“怎么了？”

她沉默了一会，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道：“蝙蝠……他潜入进来了，我们布置的利爪已经有两只失去了联系。”

哇哦。你在心里说，果然同样的招式不能在他面前用两次。

你轻声询问：“这次带来的利爪有几只？”

“十只。”她回答地很快。

“对方的目标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格洛莉亚陷入了沉默，你毫不意外。你早就吐槽过猫头鹰法庭喜欢把自家的事和法庭的事混在一起做，而鲍尔斯，作为哥谭的老牌家族，近十年法庭的隐形首席，他经手的“秘密”多不胜数，多到被敌人找上门，都不一定知道是哪件事的锅。就算是你在脑海里把相关情包过了一遍，也判断不出蝙蝠侠这次的目标是什么。

你实在不想往自己头上揽活，反正你和鲍尔斯的关系又不怎么样，正准备温声细语地说点毫无作用的安慰。却听见格洛莉亚像是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安保系统完全没有反应？又是怎么锁定我们的？”

你一时沉默：“……”

啊，这很奇怪吗？法庭藏得好好的时候就算了，上次只不过派出利爪袭击了一次布鲁斯·韦恩，隔几天蝙蝠侠就直接踹了据点大门，迷宫利爪迷幻剂都用上了还是被他逃了出去，你们对世界第一侦探到底有什么误解啊？

紧接着，你又听到格洛莉亚咬牙切齿地道：“……韦恩。”

仿佛妹惑debuff时间终于结束。

“……”你顿了一下，“什么韦恩？”

“难道不是吗？”她冷冷地说，“布鲁斯·韦恩甚至不在他该在的位置上，说不定他之前就是变装潜入，或者故意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给蝙蝠侠创造机会……”

你的沉默震耳欲聋。

全世界有点渠道的人都知道韦恩和蝙蝠侠之间存在联系，法庭掌握的情包要更多、更深入，出于迪克·格雷森在法庭这边相当于明牌，法庭甚至知晓蝙蝠侠偶尔会使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行动，而后者不仅为蝙蝠提供方便，本人也担任过蝙蝠侠的替身，就像戈登警长……呜呃你说不下去了。

嗯，从某种角度来说，怎么不是呢？

但一想到，你之前就是因为相信法庭的情包网，因此觉得蝙蝠侠和韦恩是两个人，还磕上他们的CP，你就有点想死。

你还没想好要怎么组织语言应付这个奇妙的逻辑，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就从你背后传来。

“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希望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格洛莉亚愣住了。

她猛地偏头，正好看见布鲁斯·韦恩一手搭在小休息室的门上，探出半个身体，头发微乱，脸上还带着点惺忪的睡意，像是刚从小憩中醒来。看见她，布鲁斯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格洛莉亚，”他说，“你怎么过来了？”

“……为什么韦恩会在这里？”格洛莉亚问，语气里透着一丝茫然。

你不着痕迹地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