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为没有理会最初的警告，而被采取了更激烈的手段。

“他们强迫你加入？”他问，视线回到她的脸上。

“不完全是。”伊莉斯说，“他们只是向我展示了一种可能性，并且使用了一点小小的、不太友好的手段来增强说服力。”她指了指空无一物的空气，“您知道的，职场的压力测试。我很理解。”

蝙蝠侠：“……”

蝙蝠侠：“他们对你使用了恐惧毒起。”

没有任何人会把神经毒素攻击称之为“压力测试”。

“是的，”伊莉斯的镇定已经超越了伪装的范畴，“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

“……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她说，语气很轻松，“只是有点疼，现在已经没事了。”

蝙蝠侠沉默地看着她。

没有人能在中了恐惧毒起之后说出“还好”这种话。

“你需要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蝙蝠侠陈述道，这是标准程序，也是必要的预防措施。

“感谢您的关心，可我不需要。”伊莉斯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态度温和但坚定，“我的身体很好，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而且……”她顿了顿，眸中流露出真实的排斥，“我不喜欢医院。”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摊开手，把掌心递到他面前。

“这是约翰先生留下的，”她说，“大概算是某种信物或者凭证。他说，如果我改变主意，可以通过它联系到他们。不过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所以，这个或许对您更有用。”

那是一枚硬币。蝙蝠侠戴着手套的指尖拈起那枚金属。它比普通的硬币要沉，一面是陌生的人像，另一面则镌刻着一个狰狞的骷搂头标济。

一个新的符号，一个新的参与者，一个神秘的组织，一个目标明确的邀请。

“他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情包。”她回答，“作为交换，他们会保证我的安全，以及加兰德集团未来的地位。”

什么情包是值得一个秘密组织使用这种方式强行要求一个年轻的成员加入的？

蝙蝠侠想起了那个纠缠哥谭数个世纪的童谣。

“猫头鹰法庭。”他说。

伊莉斯的脸上闪过一丝很淡的困惑：“抱歉，我以为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会把童谣当真了。”

从这次谈话开始，她就显得无比配合，有问必答的程度几乎像是一种挑衅，但只有这个话题，她做出了模棱两可的回应。

这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他意识到，不可能从她口中得到更多有价值的情包了。

蝙蝠侠站起身。

“他们还会再度联系你。”蝙蝠侠说。

“我想是的。”伊莉斯表示赞同，“毕竟，我还没有给出答复。”

“为什么？”

伊莉斯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露出了一个有点困扰的微笑。

“因为我不喜欢为别人打工。”她说。

这个回答再一次脱离了蝙蝠侠的预判。

“……你现在很危险。”

“我明白。”伊莉斯点了点头，可脸上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是轻松，“不过，现在我大概同样是哥谭最安全的人了，不是吗？”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毕竟，您已经知道我被盯上了。”

这句话近乎于一种……撒交般的、有恃无恐的宣告。她仿佛非常确信，世界第一侦探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尤其当这个疑点还牵扯到一个全新的、未知的组织时。蝙蝠侠会看着她，调查她，保护她——直到他挖掘出所有真相。

而她对此似乎乐在其中。

“……”蝙蝠侠说，“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不必麻烦了。”伊莉斯也站了起来，理了理裙摆，姿态从容得像是只是出门喝了个下午茶，而非一场糟糕的绑架和折磨，“我想自己走走。”她冲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带着点狡黠的微笑，“您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是吗？”

蝙蝠侠没有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