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枯燥课程的达米安看到了哥谭大学发生的新闻。

在看到被指名带走、并被劫后余生的师生们迅速扒出个人资料，感叹我们学校居然还有一个低调的大小姐的“人质”讨论时，达米安不由“？”了一瞬。

伊莉斯·加兰德是一个过分坦诚的盟友，她从未掩饰过自己性格上“不合常理”的部分。

……他觉得真正需要被担心的是双面人。

最终的目的地是一间会客室。

这和你预想的任何场景都对不上号。你甚至没被蒙住眼睛，清楚地知晓路线是怎么七拐八绕地来到这个位于老城区的、看起来是某个有准入门槛的俱乐部的地方。室内很温暖，桌上放着红茶，和你被带过来的方式格格不入。

从被劫持到现在，你只紧张了最开始的一小会（还是因为被强制关注），在确认对方没有撕票的打算后情绪就逐渐回落，想到你被当众带走的后续影响，你甚至产生了一点淡淡的死意。

你完全不想在这里和一个过激同担玩猜猜我在想什么的游戏。

双面人坐在你对面，姿态放松。他的手下都留在了外面，这间屋子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请坐，加兰德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很抱歉用了这么引人注目的方式。有些时候，效率比礼节更重要。”

你端起茶杯，温度透过白瓷传到你的指尖，很暖和。

“可以理解，”你礼貌地回应，“不过我想，丹特先生带我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请我喝下午茶。”

“确实。”他表示赞同，“那么，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我请你来，是想谈一谈……你们的家事。”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你脸色不变。

“别装傻，孩子。”双面人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猫头鹰法庭，一个古老、傲慢、自以为是的秘密社团。他们躲在阴影里操纵哥谭几个世纪，自诩为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这很无聊，但可以容忍。毕竟，谁没有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他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那枚伤痕累累的硬币。

“但最近，他们似乎变得不安分了。”他继续说，“他们开始对外散布一些……有趣的言论。比如说，是他们塑造了蝙蝠侠。”

你：“……”

你忽然不太想死了，反而心态有点爆炸。

又是法庭，又是法庭，又是这群不省心的同事。你真的很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短短一个月内，把一个隐藏了上百年的秘密组织搞得人尽皆知的？难道真就是对上蝙蝠侠就触发了剧情节点，导致隐蔽buff失效？作为主要负责收拾烂摊子的人之一，你真的很难笑得出来。

“这可真是太傲慢了，不是吗？”双面人摇了摇头，语气逐渐激昂，“蝙蝠侠……他是我们的！是哥谭的黑暗面本身孕育出的怪物，是我们这些疯子、罪犯、被社会抛弃者的对立面。他是我们的宿敌，我们的目标，我们存在的意义。那群躲在影子里的猫头鹰，他们凭什么？！”

你几乎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拔枪？动粗？或者其他什么能够宣泄情绪的举动，可他很快就平复下来。

“他们破坏了规矩。”他轻声说，“他们想把所有人都变成他们剧本里的棋子，这不好。我们不喜欢这样。”

你冷静地喝了口茶：“我可以理解，丹特先生。”

“你真的理解吗？”他问。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蝙蝠侠是哥谭这座罪恶都市集体创作的史诗级作品，每一个反派都在其中贡献了自己的灵感与血泪（真正的血和泪），如今法庭明目张胆地宣告这是他们的独家创作，践踏所有同行的努力和尊严，不变成大众雷才怪。

这种甩不脱的黑历史让你又有点淡淡的想死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加兰德小姐，”双面人说，“你的家族在哥谭的历史，和韦恩家一样悠久，甚至更久。你们的药剂让他们的杀手能够一次又一次地从坟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