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里是什么画？”何攸又喝了一口，胃和脸都微微发热，“说实话，有点瘆人。”

“叫《禁止复制》，看着挺有趣的，就挂着了。”辜帆低低地笑了，“我胆大，什么都不怕，倒希望世上有鬼才好。”

禁止复制。何攸又瞄一眼那本夹着照片的书，有点想笑：大哥，你正在复制呢。

男人看了过来，目光似乎正在渗进何攸的衣服，浸泡着他的伤疤。何攸摸了摸项链，局促不安，很怕对方会问。如果问了，就说是车祸吧。

男人啜饮红酒，舔去唇上残留的液体，轻轻地开口：“你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活泼了。”

“我……考试不顺利嘛，心情不太好。”何攸在大部分时间，是活泼的人。但在辜帆面前活泼，让他有种自轻的感觉。

“不过，你还是很好玩。”

“因为我热爱生活，我想活到一百岁。”

他们随意地聊着，辜帆表现得很自然。反倒是姜彦在场时，他会进入另一种状态，像在拍真人秀，带着刻意塑造的真实感。

忽然，敲门声响起。

辜帆开门迎进一位花甲之年的大叔，向何攸介绍：“这是我爸。”

“叔叔好。”何攸起身问好。

辜爸爸打量着何攸，明显一怔。

“你好啊，你们聊。”他笑着寒暄几句，说忘带钥匙了。他把手里提着的食材放进冰箱，又查看酸奶的日期。唠叨着好多东西都快变质了，也不记得吃，正好拿回去。快30岁的人了，也不会照顾自己。

何攸心里发酸。他没有过这样慈蔼的父亲，只有如父的哥哥。如今，哥哥也不在身边了。

“你的店什么时候开始弄？”辜爸爸问。

“不知道，还没有设计方案呢。”辜帆慢悠悠地说。

辜爸爸责怪他太能折腾，这点家底早晚败光了。前几年去德国治病，砸进去上千万，现在又脑子一热开餐厅。

听到这，何攸猛然意识到，是给“那个人”治病。要是辜帆自己治病，他爸爸不会说这是“折腾”。

“别说啦。”辜帆看一眼何攸，不耐地拉长声调，还转移话题，“我认识了一个审美很好的设计师，可能会把店交给他来弄，最近就能定下来。”

啊，我的60万！何攸心里一喜，又不确定辜帆指的是不是姜彦。

“留点意，别被坑了。”辜爸爸语重心长。

之后，父子俩聊起公司的事，都是外贸出口那些。何攸喝光了红酒，笑着告辞。辜帆追到门口，想发红包。

何攸当然不收。

正在推辞，辜爸爸凑了过来，警惕地皱眉，“小伙子，你是来干什么的，怎么还涉及到钱呢？”

“我来给辜总按摩，放松一下。”何攸坦言。

辜爸爸脸一黑。

何攸意识到对方误会了，连忙澄清：“我本身不是干按摩的，我学中医的，和辜总是朋友。他后背有点压抑，呃，不安逸。”

辜帆在父亲身后强忍笑意，脸都憋红了。何攸说句“拜拜”，匆匆奔向电梯。

听见防盗门关了，才松了口气。

看见“初恋”窘迫，辜总为什么在笑？因为我只是那个人的影子，所以不在意我的尊严？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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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预告：辜总继续深入小攸的生活……

第23章 这脸皮是真厚啊

何攸琢磨着这些，走出小区，前往200米外的咖啡馆，姜彦正在那等着。刚走出百米，便看见熟悉的车停在路边。

何攸从副驾的车窗一看，男友正用下巴抵着方向盘发呆。他拉开彻门，坐了进去，问：“老公，你在这坐了两个小时？”

姜彦“嗯”了一声，皱了皱鼻子，蹙眉端详何攸微红的脸和潋滟的眸光，“你还跟人家喝酒了？”

“一点红酒。”

姜彦伸手，从何攸肩头捏下一根短发，面露不悦，降下车窗丢了出去，“洗手了吗？”

“洗了啊，不然油乎乎的。”

姜彦这才牵过何攸的手，神色别扭地责怪：“结束了就赶紧出来，怎么还喝上了？搞得脸这么红，像被人怎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