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办。”

赵冰点头，“行。”

他从椅子上滑下来，往外走。

商文渡说：“外面好像在下小雨，你带伞了吗？”

“没。”赵冰随手抓起门口的塑料袋套在头上，“搞定。”

酒吧又安静下来。

季知嘉低眸看着手里的酒杯，许久，才吐出两个字，“出国？”

商文渡笑笑，继续洗杯子。

“我问你话呢，没听见？”季知嘉声音扬了些。

水声哗哗。

商文渡擦了擦手：“是。事情很多，决定匆忙。”

“多久？”

“不一定。半年，一年？”商文渡思考了一会儿，“两三年也有可能。”

季知嘉动了动嘴唇，才说：“……那最好。省得你天天在我面前晃，烦人。”

“我天天在你面前晃？”商文渡笑了，“我俩见面的次数很多吗？不都是找各种借口，相互躲着对方，等到躲无可躲了，再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表演诡异的亲密？”

季知嘉愣在原地。

被戳中心思，他脸色变了变，最终也什么都没说。

“望月约你10次，有7次你会因为我在场想办法拒绝掉，不是么。”商文渡把他的酒杯拿过来，又倒了一杯酒进去，推给他，“这次不收你钱。”

季知嘉端起来喝了一口，声音低了，“所以你想躲到国外去啊，这么怂？”

“你当然可以这么理解。”商文渡反而大方笑了一下，“不过实话的话，是去年前谈的项目要落地了。”

季知嘉想了想，“跟赵董的？”

“嗯。他帮了我很多，我也得有回报。”商文渡说，“再说，我走了，你也不用总回避望月的邀约，倒是方便了你。”

季知嘉赌气：“我跟他之间不用扯这些虚的，他会理解。”

“他会理解，不代表你这样做就是对的。你我都明白，我们这么不清不楚的，会伤害身边的所有朋友，会让他们担心。”商文渡递给他一支烟，“我最晚两个月后走，至少这段时间，别互呛了，普通相处，行吗。”

季知嘉恍惚。

好一会儿，才接过烟。

“为什么现在说这种话。”季知嘉不明白。

他觉得商文渡好像在跟他划清界限。

“因为这是实话。”商文渡微笑，在他的酒杯上加了一层薄薄的柠檬汁，“每一次我见到你，就注定了我没办法跟你做朋友，这种感受会随着我们一次次见面更难以摆脱。”

他停顿了一刻，又说，“我如果说我想跟你复婚，我就真的是这么想的。而我没办法再把它当做玩笑话说出来。”

季知嘉瞳孔轻颤。

“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商文渡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所以，早点结束这种尴尬场面，对彼此都好，你说呢？”

季知嘉端起酒杯，手里轻轻震了一下，杯子碰到一起。

“嗯，你说得对。”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商文渡喝完酒，看了眼手表，“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你今天喝了什么记我账上就行，老板回来了帮我带个问候。”

“行，你带伞了吗。”

“有一把。”

“那我没带伞怎么办？”季知嘉问。

“淋雨回去。”商文渡说。

“你这人，说好不互呛的。”季知嘉啧声。

“行行行。”商文渡回到调酒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伞，“拿去用吧，记得还回来。”

“行，谢了。”季知嘉摆摆手与他告别。

商文渡撑着伞，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吧台边的人视线落在雨伞上。

手里的酒杯拿起来又放下，无规律地轻触台面。

眼神随着晃荡的酒面波澜起伏，神游许久。

也好，早就想跟他划清界限了……

这样做对谁都好……

忽然，季知嘉的手停下。

眉头缓缓蹙起，似乎恍然大悟，又自嘲地“呵”了一声。

雨幕中，车子缓缓驶入黎明新闻侧门。

男人也靠在门边抽烟。

远处市中心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商文渡下车，打着伞走过去。

赵修检递给他一支烟。

雨不大，打在绿叶上沙沙的，很好听。

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