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禁忌置换（十二）：犬系外衣下的虔诚捕猎者
别墅的另一端。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将室内割裂成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栅。Ray独自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著那份剧本，纸页边角已经被他捏得有些发皱。
今晚，这栋别墅就将迎来属于他的「风暴」。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饭厅里，Yuki前辈看著他时那双平静却深邃的眼睛。 『去敏锐地感受他的所有身体反应。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给予他比平常更多的身体接触……去跟他把流程详细对过一遍。』
前辈的叮咛字字句句砸在心头，像是一道特许令，瞬间点燃了Ray体内潜藏的躁热。 既然连资历最深的Yuki前辈都这么建议了……那现在去问，应该不算唐突吧？
Ray猛地站起身，抓起剧本，随便套了一件T恤就冲出了房间。他怕自己只要再犹豫一秒，就会失去这份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显得格外清晰。
室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片刻后，房门被缓缓拉开。
「前辈，打扰了。」 当门缝透出灯光，Ethan那张清冷精致的脸出现在眼前时，Ray感觉自己刚在健身房挥洒完汗水的身体又要烧起来了。因为是拍摄前的休息时间，Ethan身上只穿著件单薄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如瓷的锁骨。
「……怎么了？」他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在这个时间点看到对方。
「前、前辈，」Ray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想请教一下今晚拍摄的事。刚刚Yuki前辈建议我，开机前最好先来找你对一下流程……」
Ray抱著剧本站在门口，碎发还带著蓬乱感，笑起来时露出的牙齿显得格外洁白，像极了邻家那个无害的大男孩。Ethan看著眼前这只神色局促却眼神明亮的大狗狗，原本因为即将到来的拍摄而紧绷的心神，竟莫名地放松了下来。
但他手里那份卷起的剧本，却无声地提醒著Ethan，这个后辈几小时后将会如何彻底地「入侵」他的领域。
「请进吧。」Ethan侧身让开，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在扫过Ray紧握剧本的手时，微微闪动了一下。
走进房间，Ray显得有些拘谨，视线在Ethan那张宽大、整洁的床铺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飞快地移开。
「坐吧。」Ethan随意地指了指床尾的长凳。两人并肩坐了下来。
「对不起，前辈，这时候还来吵你。」Ray 将剧本摊在膝盖上，指著道具那一栏，声音带著一丝羞涩的沙哑，「今晚的剧本……有几样道具我从来没用过。我怕到时候手法太生硬，会让你受伤，或者……拍出来的效果不好。」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著Ethan的眼睛： 「而且剧本这句『或可用其他双方同意之道具』……我想先问问前辈，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用的？或者绝对不能接受的？」
Ethan认真地愣住了。他看著Ray那张因为紧张而泛起微红的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在业界这么久，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专业演员就该配合任何指令。可眼前的男孩，却在开拍前特意跑来，用这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询问他的「意愿」。
Ethan的脸颊不可察觉地泛起一抹红晕，他避开了Ray的视线，指尖轻轻摩挲著剧本边缘。
剧本上面列出的建议道具：乳夹、前立腺按摩器、以及球形口塞。
『这是要我亲自挑选玩弄自己的方式吗？』Ethan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甚至不敢想像，这些东西同时用在自己身上会是多么狼狈的画面。
「你……你觉得呢？」Ethan把问题抛了回去，试图维持前辈的体面。
Ray的脸颊泛起一阵可疑的红晕，他垂下眼，声音变得有些低哑：「……我、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回答太过直球，甚至带著一种大狗狗渴望奖励般的单纯欲望。Ethan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阵奇妙的感觉——他不讨厌这种直接，甚至觉得比起Sky那种阴冷的压迫，Ray这种「想听你声音」的渴求，更让他感到一种被需要的战栗。
「那就……拿掉口塞吧。」Ethan撇开视线，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那剩下的这两样，是要一起用，还是分开用？」Ray像个好学的学生，紧接著追问，「我要怎么操作，才能让前辈……最有感觉？」
Ethan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羞臊到了极点，但职业素养却驱使他像交代拍摄分镜一样，开始了这场私密的授课。
「乳夹的部分……」Ethan的手指在自己睡袍领口下虚划了一下，声音因羞涩而细碎，「你不能直接上去。要先用手……或者用舌头，把我的那里弄硬、弄挺。等到充血到最敏感的时候再夹上去。做的时候，你可以试著弹一下那条细炼，或者拉扯它……这种牵动感的画面，张力会最强。」
Ray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看著Ethan的动作，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此时的他，脑海里全是Yuki刚才说的那句『去敏锐地感受他的所有身体反应』。
「那这个按摩器呢？」Ray声音沙哑地问。这款按摩器不粗，但设计得非常灵活，能深入最危险的角落。
「你要先……进去。」Ethan咬著牙，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为了画面好看，你不需要一次就到位。你可以控制著它，在洞口周围来回绕几圈，或者是……进来之后在那附近缓慢地寻找。你要表现出一种『探索』的感觉。我会给出反应……当你听到我……那种声音变了的时候，就代表你找对了。」
房内的空气因为这句近乎邀请的教学而变得炽热。Ray的目光在那支灵活的按摩器和Ethan紧绷的身体之间来回，喉结不安地上下滑动。
Ray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追问一句「哪种声音？」，但话到了边缘，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到底是什么声音……留到今晚在镜头前实地去寻找，不是更有意思吗？
想到这里，Ray的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兴奋。他及时收住了这个过于越界的话题，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无比认真地看著Ethan。
「还有……」
Ethan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试图用平稳的呼吸掩饰紊乱的心跳：「嗯？」
「有一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了。」Ray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过于纯粹的求知欲，却抛出了最致命的试探，「除了道具，我可以用嘴『探索』你的其他部位吗？」
Ethan猛地抬头，撞进了Ray那双燃著火的眼睛里。
「我想过那个画面……」Ray的语气异常认真，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纯粹的艺术创作，「如果我作为一个闯入者，先亲吻你的脚踝、小腿，然后顺著大腿一路往上吻……我想这样的画面，视觉冲击力一定会比单纯使用道具更强。前辈，你觉得呢？」
Ethan被这过于具象的描述惊得连呼吸都忘了。他脑海中几乎能想像出，Ray那头蓬乱的碎发埋在自己双腿间，温热的呼吸与湿润的舌尖划过皮肤时那种颤栗感。
那种被后辈如此细致、如此具备战有欲地「策划」著如何对待，让Ethan的羞耻心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这种事……」Ethan撇开头，声音细若蚊鸣，带著止不住的颤音，「你不需要每一个动作都问过我……！今晚在镜头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随便你…….」
他吼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脸色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没法承认，在内心最深处，他竟然因为Ray这种「从脚尖开始侵站」的提议而感到了一种禁忌的期待。
「随便我……？」
Ray轻轻重复著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既兴奋又充满期待的弧度。
此时的Ray，就像是一个终于得到了心仪玩具、迫不及待想要拆解的研究者，却又带著一种对待圣物般的虔诚。
「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那我到时就不客气了。」
Ray微微倾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他伸出手，复上了Ethan因浴袍散开而倮露在外的膝盖。
男人掌心那股热度毫无阻碍地贴上白皙冰凉的关节，烫得Ethan不受控制地轻微战栗。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瞬间撞进了Ray近在咫尺的视线里。
那双平时总是无害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在呼吸交错的危险距离下，Ray 的眼底暗了暗，赤裸裸地翻涌著满意与渴求交织的信号。
就在Ethan以为他会有下一步行动、下意识屏住呼吸时，Ray眼底的暗色却骤然一敛。他意外地克制住了体内叫嚣的侵略欲，稳稳地松开了覆在Ethan膝盖上的手。他主动退开距离，起身站直。
「谢谢前辈，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晚上见。」
Ray抓起剧本，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却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阳光大男孩的笑容。他深深地看了Ethan一眼，那眼神里藏著太多没说出口的、关于「今晚」的野心。
直到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响起，室内那股紧绷到极点的张力才悄然崩散。
Ethan一个人坐在床尾凳上，膝盖处还残留著Ray掌心的余温，那种热度像是顺著血液一路烧到了心底。他看著空荡荡的房间，明明应该因为对方的离开而松一口气，可心跳却依旧疯狂地跳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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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than前辈害羞了，哪有人会这样问！太羞耻了......
Ray直接表明了不想用口塞因为想听他的叫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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