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完全忽略了他们以前都是在场馆里结束拉伸的事实。总之，不管借口是什么，伽利欧很解风情地欣然前往。

伽利欧是在第二天感觉到异样的。第二天他不去任何地方，只呆在办公室。从他的窗口往下望去，原本比尔蹲着的地方是一片空白。这使伽利欧的眉头皱了皱，把林克斯叫进了办公室。

“帮我确认一下那条狗去哪儿了。”他说。

林克斯理解地说：“老大你从他还是个小少年的时候开始养他，他还从来没在惹你生气之后玩过消失。这会儿怕不是惹了什么麻烦吧。其实我刚才打过他的电话，没有人接。现在去联系几家地下医院看看。”

“医院？”凯恩问，好奇林克斯居然绕过道路监控不看，直接去查这么具体的机构。

林克斯笑着说：“看来你除了老大，谁都不了解啊。对这条小疯狗而言，不流点血算什么麻烦。”

凯恩不屑地耸耸肩。

果然，林克斯出去后不到半小时，就又敲门进来，脚步比平时更快：“找到他了。”

伽利欧放下了手头的一切事务，亲自赶到了奥克因医生的地下诊室。奥克因见到伽利欧，第一句话是：“他失血休克前打了我的电话。那救了他一命。”

伽利欧砰地推开病房门，看到他的猎犬破破烂烂地躺在病床上，已经醒了。看到进来的竟是伽利欧，他的眼变得亮晶晶的。

“我的……教父……”他虚弱地说。

奥克因医生跟着伽利欧的脚步，解释伤情：“胸口缝了7针，腹部4针，背部6针，是利器导致的。大腿外侧被子弹穿孔，没伤到骨头。耳垂被子弹炸掉了半个，还有32处软组织挫伤。”

伽利欧压抑着怒气：“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比尔尽管半死不活，却对他露出牙齿笑了，惹得伽利欧恨不得揍他。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伽利欧睁大了眼睛。

“我去干掉了西林，里昂，还有他们手下的那只猎犬。还有一些他们的打手。”他说话的口吻，像在为他的王献上最珍贵的礼物。他喜欢伽利欧听到这一切时那震惊的表情。他提到的这些名字来自于最让伽利欧心烦的敌对组织。伽利欧一直在等待干掉他们的时机。但他知道那很难，死伤不可避免。

“你一个人……？”伽利欧不可置信地问。

比尔说：“别的狗做不到吧，教父。”

“天哪……”伽利欧最终低声感叹了一句，在比尔床边坐下来。他抬手做了个手势，凯恩便带着医生护士一道离开了病房，顺带帮他把门关上了，面无表情地守在了病房门口。

病床边，伽利欧消化着这个消息。比尔干掉了对方的核心人物，他的组织可以趁虚而入。他的王国又可以扩大了。想到这一切，他的瞳孔慢慢缩小，野心使他的目光变得雪亮。

“是的。”他抬眼直视着比尔，抓住他在打点滴的手，“没有人能做到。你让我刮目相看。”

比尔开心地笑起来。伽利欧默然看着他。他眼睛上那道疤是为他独闯虎穴时留下的勋章。现在身上的勋章又多了几道。这傻子看起来骄傲极了。

“那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比尔问。

伽利欧：“如果你死了，将永远没法呆在我身边。”

比尔望着天顶想象了一下：“好像是啊……但那也是我活该。”

伽利欧：“……”

伽利欧苦笑：“原来你知道。所以，该对我坦白一切了吧。”

比尔：“……”

自从那事被发现后，伽利欧从未与他这么心平气和地谈过。突然被问到，比尔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说了你还能原谅我吗？”说着抓紧了伽利欧的手，代表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个撒交。

伽利欧说：“看你表现。”

比尔咽了口唾沫，望向窗外，过了一会儿，哑着喉咙坦白起来：“是那一次，我们在萨尔蒙德的枪战。凯恩被击伤，让我把你带回去。那时候你被敲晕了，我只能扛着你跑。有几次我觉得你要从我的肩上掉下来，我抓着你的腿防止你滑下去……我不知怎么的……就摸到了……当然！我当时没想太多，后来送你到医院，晚上看护你，想起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