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吃了一小口，在瓷碟上搓了搓手指，什么也不说。

小叶就犯起了愁：“这都十年了，我又不是Alpha，记性没那么好啊，我对他真的就这些印象了，就知道这么多……我还是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的……”

他正翻到十字架医院提供的关于圣伤的检测报告，根据多名资深外科医生的多次会诊，尼尔神父手上的圣伤确实有其奇异和无法解释之处，它们不会发炎，没有感染的迹象，也没有愈合的迹象。

小叶就道：“当时也没什么机会判断他的医术和医学方面的知识……”他往前翻了几页，瞅着尼尔神父的求学经历，道：“我都不知道他在医学院还做过汤宝龄的学生。”

欧阳伯荣这时指了下屋里的另外一张椅子，这才开口：“没错，激进派的领头羊，他的不少学生现在都是激进派的代表人物，其中也包括不久前离开了我们的何弥三世……”说到这儿，欧阳伯荣仰天闭目，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愿他在主的国度荣享万世。”

小叶坐到了那椅子上。欧阳伯荣又望向他，说：“十年前你和尼尔神父有过两次接触，一次是护送凌存真离开格拉国，任务失败了，还有一次，根据护卫队的出勤记录，你在成为护卫队队长后，主动放弃了圣城内优渥舒适的工作环境，要求去到对外封闭，内部混乱的格拉配合尼尔神父的工作，往外界传递信息，是吗？”

凌存真乃是当时格拉国内的通缉要犯，其父预谋篡位，凌存真也因此背上了叛国的罪名，但同时，他也是格拉一项秘密进行的，将Alpha改造为Omega的人体实眼的唯一幸存者，教会当时非常想要得到他，研究在他身上发生的变化，于是帮助他逃出了位于格拉首都地下的实验室，试图将他带离格拉。

机缘巧合下，小叶和尼尔神父成为了护送凌存真去往格拉南部，秘密出境的同事。只是可惜，在接近目的地时，发生了些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护送任务失败了，凌存真独自进入了南部。

那次任务失败后不久，格拉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各方势力轮流登台，格拉逐渐变成了一个对外封闭，内部高压控制的地方。格拉本是个信仰大国，教会迫切地想要获得格拉境内的情包，迫切地想要知道教会在格拉的影响和势力变化。这也促成了小叶和尼尔神父的第二次相遇。

小叶一笑：“是的，因为那时候我听说我的生父可能在格拉，很多人喜欢舒适的工作环境，但是我不一样，我觉得我是刀，不用就会生锈。”他又看了眼手上的档案，道：“我也不知道他还报名过教皇替身……”

公众人物拥有一位或多位外形近似的替身，在一些场合保护自身安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根据档案中的一封手写申请表上的内容，何弥三世当选教皇后，开始在教会内挑选替身，尼尔神父明知自己和教皇的外形差距，需要经过数十次整形，整骨手术，会有生命危险，仍然报了名。

小叶道：“这么看来，他确实很可疑，如果要伪造圣伤，帮助激进派稳固势力的话，他确实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份忠诚，或许还有这份野心……”

欧阳伯荣皱起了眉头，再度沉默。

小叶就提议：“或许我们可以在他的房间里装上隐藏摄像头和监听设备？”

此话一出，欧阳伯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叶忙作投降状：“明白，只有天父才应知晓一切，这有违教义，下次忏悔的时候我一定老实交待这件事。”

他叹了口气，翻了翻剩下的档案，无非是尼尔神父这十年里的一些经历的详细补充，什么发表过的论文啦，上过的期刊杂志，开过的讲座啦。小叶就合上了文档，道：“那我现在就过去吧？贴身二十四小时护卫才能搞清楚真相。”

欧阳伯荣点了点头，忽然朝他伸出了手，小叶便起身，走到他身前，屈膝，再次吻他的手背。

欧阳伯荣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他抚墨着小叶的头发，道：“留星，圣城动荡，现在我只能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