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忠诚的守护者（三）

沈临终于擡起眼，目光深邃如潭，直视著凌霄。他的瞳孔在烛光中收缩，映出帝王那张写满挣扎与渴望的脸。「臣之职责，是护卫陛下，无论何种形态，陛下便是陛下，臣永远是陛下的臣。臣不懂史书里帝王该是什么模样，臣只知道，陛下若肯把后背交给臣，臣便替陛下挡住所有明枪暗箭。」

这句话如同投入凌霄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长久以来的压抑、试探、挣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看似坚固的出口。他眼中闪过覆杂的情绪，有脆弱，有渴望，也有孤注一掷的决心。

「褪去你的甲胄，沈临。」凌霄命令道，声音却软了下去，带著一丝祈求般的颤意，「今夜……朕不需要侍卫，只需要你。不是守在门外的侍卫，也不是朝堂上的臣子，只是你。」

沈临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但他没有丝毫迟疑，沉默而迅速地解开甲胄的系带。金属部件一件件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寝殿中回荡。那声音像某种仪式的鼓点，宣告著不可逆转的开端。露出其下结实健硕、布满旧伤却充满力量的身躯。那些疤痕纵横交错，每一道都是忠诚的印济，在烛光下泛著暗银色的微光。他依旧站得笔直，彷佛卸去的只是外物，而非内里的忠诚。

凌霄引著他走向那张宽大而冰冷的龙榻。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明黄色的帐幔上，纠缠晃动，如同一幅活过来的壁画。

凌霄先上了榻，然后看向仍站在榻边的沈临，眼中水光潋滟，混合著威严与佑惑，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他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在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过来，到朕身边来，让朕看看你。」

沈临顺从地靠近，却被凌霄轻轻推倒，让他仰躺于锦褥之上。这个姿势让他楞了一瞬，作为护卫，他从未处于如此……被动的境地。他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瞬，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将一切交给身上的帝王。

凌霄跨坐上去，丝质寝衣的下摆滑开，露出纤细却不乏力量感的双腿，以及其间若隐若现的、与众不同的秘处。那处的肌肤比别处更为白皙娇嫩，在烛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随著他的动作若隐若现，撩仁心魄。

「今夜，让朕来主导。」凌霄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沈临的胸膛。那发丝柔软而冰凉，像丝绸滑过肌肤，带著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他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将你的一切……都奉献于朕，沈临，不许有半分保留，朕要你完完整整地交出来。」

沈临的身体瞬间紧绷，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仰视著身上的帝王，那张平日里威严禁玉的面容此刻染上情东的薄红，眼眸湿润，彷佛跌落凡尘的神祇，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令人心惊。他能感觉到帝王抵在他腹部的臀柔，温热而柔软，那若隐若现的秘处正散发著令人疯狂的热度。

他哑声道：「臣……遵旨。臣的一切，本就属于陛下，从臣踏入宫门那日起，这条命、这副身子，便已经写上了陛下的名字，陛下想怎么用，便怎么用，臣绝无二话。」

这无异于最彻底的交付与臣佛。

凌霄缓缓沈下腰，试探著接纳那早已炽热坚挺的欲望。巨大的冲实感瞬间袭来，将他的身体一寸寸撑凯，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抚平。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申银：「嗯……啊……好深，沈临，你怎么……怎么这么大，朕还没完全坐下去呢，就觉得里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连喘气都带著你的形状了……」

那声音不似平日清冷，带著黏腻的尾音，挠人心肺。他仰起头，颈线优美而脆弱，身体微微颤抖著，适应著这份被田满的感觉。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沿著下颌滴在沈临的胸膛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沈临双手克制地扶住他的腰侧，掌心滚烫，肌肉贲张，却不敢妄动，任由帝王掌控一切节奏。他的指尖陷入帝王腰侧柔软的肌肤中，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暖玉，滑腻而温热，让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用力柔捏的冲动。

凌霄开始缓缓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更深几分，每一次擡起都带来细密的空虚，迫使著下一次更深的探索。他的身体如同一张被缓缓拉满的弓，肌肉在欢愉与紧张中颤抖。

「哈啊……沈、沈临……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光闷著，朕想听你的声音，想听你告诉朕，朕这样动……你受不受得住……」他喘夕著，双手撑在沈临结实的胸膛上，指尖微微陷入肌肉的纹理之中。掌下是沈临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与他紊乱的脉搏形成鲜明的对比。主动的姿态赋予他一种奇异的力量感，彷佛暂时摆脱了那些束傅他的身份与枷锁，只遵从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沈临紧抿著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极力克制著想要翻身主宰的冲动。他的目光紧紧锁著身上的帝王，将那情东的、迷梨的、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风情尽数刻入眼底。那目光炙热而专注，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在黑暗中静静注视著自己的猎物。他哑著嗓子回应：「陛下……臣受得住，臣什么都受得住，只要陛下欢喜，臣这副身子随陛下怎么折腾都行，只是……只是陛下别这样看著臣，臣怕自己忍不住想反过来把陛下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