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后宫的暗流涌动（六）

就在凌霄觉得自己即将被这无尽的快敢撕裂、即将到达顶点之际，歌华却再次撤开了。极度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他，让他发出一声不满而痛苦的呜咽，那声音里带著显而易见的渴求与失落，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后追逐。

歌华重新握住了那湿滑的玉势，就著唾液和润滑液的湿润，再一次猛地深深贯入到底！

「啊啊啊——！」

凌霄猝不及防，被这一下顶得尖声哭叫出来，身体剧烈地痉孪著，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沿著鼻梁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歌华不再给他任何喘夕的机会，开始了又一轮迅猛而有力的冲刺。那异域玉势已被体内的高热彻底唤醒，原本清冷的表面如今泛著一层近乎熔融的润泽，弯曲的前端每一次深入都像活物般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一点，湿热的软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又在抽出时贪婪地吸允回去。坚硬的玉身在快速摩擦中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灭顶的刺激一波接一波涌来。

「陛下……下面这张小嘴馋得很，把玉势含得这么深、这么紧……」歌华的呼吸也乱了，额角渗出薄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奴才伺候得您舒服吗？您喜欢这样……还是这样？」他变换著角度，让那沉甸甸、带著余温的器物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著最脆弱之处，弯尖几乎要顶进最深处。

凌霄的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全靠歌华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支撑。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顺从著身体的感受，放纵自己沉溺于这罪恶而极致的欢愉之中。口中的申银早已连不成调，只剩下带著哭腔的破碎音节：

「啊……嗯啊……不、不行了……太深……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几乎要让他窒息的猛烈撞击后，凌霄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哀鸣。那一瞬间，他眼前白光炸裂，腰腹剧烈痉孪，前端再也压抑不住，浓白的jingye一股股喷溅而出，沾诗了龙袍下摆与锦被。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又松弛，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下来。

歌华感受到他内壁那一阵阵近乎绞杀的收缩，终于放缓了动作。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那根被yinshui浸透、表面仍隐隐发亮的玉势又缓缓顶了两下，将高朝的余韵尽数榨出，才握著已经彻底染上体温的柄，一寸寸往外抽离。

「咕啾……」湿热的软肉不甘地挽留，带出细微的水声与一缕透明的黏液。玉势离开的瞬间，凌霄被田满太久的houxue猛地一空，敏感的内壁骤然失去支撑，酸胀与空虚同时涌上，让他忍不住又轻轻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歌华松开手，任那还带著体温与晶莹湿意的玉势落在一旁，自己则缓缓后退，整理著略显凌乱的衣袍，脸上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恭顺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极尽狎暱之能事的人根本不是他。

凌霄瘫软在榻上，浑身汗湿，不住地轻颤。龙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露出大片泛著潮红的皮肤，前端还残留著刚射过的黏腻，显得狼狈又脆弱。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抽空的虚空感随之涌上心头，几乎将他淹没，喉咙里泛起一股酸涩的苦味。

歌华取来温热的湿帕，极其轻柔地为他清理狼藉，先是擦去小腹与大腿间的jingye，再仔细拭去houxue边缘还没完全合拢的yinshui，动作细致体贴，与方才的粗暴孟浪判若两人。那温热的触感贴上凌霄敏感红肿的皮肤，让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陛下感觉可舒缓些了？」

歌华轻声问道，语气关切，仿佛方才那场疯狂的侵站只是一场梦。

凌霄闭著眼，不愿看他，也不想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锦被中，呼吸带著压抑的紊乱。

歌华也不在意，仔细地替他整理好衣物，轻声道：「奴才告退，陛下好生歇息。」

他收起所有道具，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凌霄一人，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属于歌华的薰香气息，如同一个无形的络印，提醒著他方才发生的一切。他蜷缩在榻上，身体深处还残留著那被填充、被战有的余韵，houxue隐隐发颤，那感觉既令他作呕，又令他恐惧地眷恋。他将脸埋入枕中，肩膀无声地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耻、愤怒，还是某种他不敢深究的、更深沉的情绪。

门外，沈临依旧如磐石般守卫著，对殿内发生的事似乎一无所知，只是那紧握刀柄的手，指节更显苍白，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