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亵渎的交欢画卷
【地图位置:圣城白蔷薇神殿最深处「极秘忏悔圣坛无光圣池」】
【当前时间节点:西境平叛班师第 5 日破晓(05:00 06:30)】
【核心人物:芙洛、米迦尔、雷欧诺、奥古斯汀、卡尔】
倒塌的白曜石残骸在神池中激起大片泥泞水花,破晓那抹泛著铁灰色的冷光顺著坍塌的穹顶倾泻而入,将整座幽暗死寂了数百年的圣坛照得无所遁形。
沉重而冰冷的脚步声踏碎了满地的碎石。
雷欧诺一身黑金双色、绣满帝国双头赤鹫纹章的挺拔军皇袍,暗红的大氅拖曳在残垣断壁之上。
他单手按著腰间的天子佩剑「誓约之锋」,那张平日里在帝国元老院前永远喜怒不形于色的冷酷面孔,在看清神台正中央那一幕的刹那,额角青筋猛烈暴跳,帝王金瞳深处翻涌起滔天煞气!
「米迦尔……」
雷欧诺的嗓音低沉森冷得像是自深渊极地刮过来的暴风雪,每一个字都带著上位者令人胆寒的威压:
「这就是教廷给帝国的交代?以『神圣净化』之名扣押三军统帅,背地里,却是把西境的功臣锁在石柱上,当作你自己的娼妇肆意玩弄?!」
而在雷欧诺身侧半步之遥,奥古斯汀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在这一刻僵硬得宛如一尊浸泡在冰水里的钢铁雕像。
教廷最高审判长一身重甲染满了破阵时留下的焦痕与碎石灰烬,手中那柄长达两米的审判巨刃斜指地面。
那双向来如同万年玄冰、唯有教规戒律的银灰眸子,死死钉在芙洛被吊起的双手上——
那条本该用来束傅极恶异端的「日曜神锁」,此时正紧紧勒著少女泛著嫣粉的皮肉;
而芙洛那身破碎不堪的修女衬裙被高高掀至腰际,泥泞的腿根、泛著青紫咬痕的雪脯,以及……那根依然死死嵌在少女体内、青筋暴凸的狰狞凶器!
身为审判长,他一生都在维护教廷的纯洁与神规。
可眼前这幅景象,却将他坚守了十几年的神性信仰,连同他死死压抑在战甲深处的那份不可告人的妄念,给碾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神子亵渎圣女……」
奥古斯汀握著审判巨刃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铁青之色,指节发出喀喀的脆响,灰蓝的眼眸深处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语调嘶哑得像是野兽在泣血:
「按律……当处以神裁碎骨之刑!!」
「嗷呜————!!!」
一声完全失去理智的荒原兽吼,骤然撕裂了两人的对峙!
卡尔彻底疯了。
少年那双原本清澈直率的琥珀色兽瞳,在看清芙洛浑身狼藉、甚至连嘴角都挂著白灼液体的惨烈模样时,瞬间被嗜血的猩红完全吞噬!
他头顶深灰色的狼耳紧紧贴在脑袋两侧,犬齿暴涨,浑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狂暴的狼王本能让他甚至连重甲都不要了,双爪覆盖著刺目的荒原血炎,发了疯似地朝著白玉神台上的银发神子扑杀而去!
「放开她!!你把你的脏东西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整条脊梁骨生生扯出来喂狗——!!」
然而,面对门外足以将整座圣城碾碎千百次的毁灭杀机——
白玉神座之上,米迦尔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神子安静地坐在那里,月华般的及腰纯银长发在破晓的寒风中猎猎飞舞。他微微垂著精致如神祇般的眉眼,修长如大理石般的手臂极其战有、极其霸道地将怀里早已脱力昏沉的少女护在胸前,宽大的纯白神袍下摆微微一掩,却刻意留出了一截泛著晶莹液体的交和处。
男人甚至没有抽离。
在三道如同实质般的暴怒视线注视下,米迦尔腰腹甚至慢条斯理地微微挺东了一下,借著深处的泥泞,将那根粗硕滚烫的庞然大物,再度往芙洛敏感的花心深处狠狠顶了一寸!
「唔……哈啊……」
怀里的芙洛原本已陷入半昏迷,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激得发出一声甜腻破碎的娇川,十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米迦尔胸前凌乱的长袍。
这一声娇川,宛如一柄稍红的落铁,狠狠烫在门外三个男人的神经之上!
雷欧诺的眼神沉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奥古斯汀的剑气瞬间将身侧的石柱劈成两半;而卡尔更是急得眼泪狂涌,一爪子狠狠拍碎了迎面而来的金色神圣屏障!
「看够了么?」
米迦尔终于缓缓抬起头。
男人淡金色的神性眼眸深处,所有的温和悲悯早已荡然无存,唯有一片令人骨髓发寒的自虐、狂傲与极致的挑衅。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极其暧昧地忝舐过芙洛锁骨处那枚被他咬得泛紫的齿痕,语调轻柔得宛如神殿清晨的微风:
「陛下、审判长大人、还有荒原的狼子……」
米迦尔修长的指尖挑起芙洛右脚踝上的日曜神锁,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哗啦』脆响,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病态浅笑:
「本使以光明神之名,为教廷圣女洗涤深渊污秽……」
「洗了一整夜,她的肚子里现在全都是我的神髓精血……你们,又能耐我何?」
「轰————!!!」
狂暴的气浪如千万柄重锤同时砸落,整座白蔷薇神殿最后的立柱在剧震中哀鸣断裂。
雷欧诺的誓约之锋出鞘半寸,炽烈的真龙罡气已然将虚空割裂出漆黑的空间裂隙;奥古斯汀手中的两米巨刃泛起刺目的极寒白焰,审判所万载冰霜混合著破戒者的狂乱心魔,铺天盖地朝著神座覆压而下;而狂化的卡尔早已化作一道血色厉芒,锋利的狼爪距米迦尔的面门不过三尺之遥!
杀意凝成实质,空气被撕扯得真空爆鸣。
然而,在这场足以将整座神殿彻底夷为平地的力量风暴正中央,首当其冲承受四方天花板威压碾压的,是那具早已支离破碎的凡人娇区。
「噗——!」
一声极其微弱、却宛如惊雷般的闷响,突兀地自神座中央泛起。
芙洛那张惨白如纸的精致小脸猛然一阵剧烈泛红,随即,一小口殷红温热的纯血,毫无预兆地自她干裂的唇瓣间咳了出来。
殷红的血沫星星点点,溅在了米迦尔半褪的白金神袍上,亦溅在了那截依然锁在她手腕上的暗金神锁之间。
【叮——!极限生存红字警告!!】
【宿主当前生命体征跌破安全线:5% 3%!】
【体力 AP 彻底透支熔断!五脏遭受天花板威压对冲挤压,心脉濒临停跳!】
少女微弱的呛咳声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坠下。
可就是这一声微不可闻的咳血,让半空中即将撞在一起的三道毁灭性力量,在距离她仅剩半寸的虚空中被强行刹住。
「……芙洛?!」
「主人……?!」 卡尔撕裂空气的血爪在半空中猛烈抽搐。
奥古斯汀手中的巨刃发出刺耳的铮鸣,审判长整个人如坠冰窟,死死扣住剑柄的右手连同黑羊皮手套都在剧烈战栗。
而抱著她的米迦尔,脸上那抹病态嘲弄的挑衅笑容,在温热的鲜血溅上自己锁骨的千分之一秒内,彻底龟裂。
神子那双淡金色的瞳孔疯狂震颤,体内狂涌的光翼虚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神力,颓然溃散成漫天光屑。
「不要……再打了……咳……」
少女微弱得近乎游丝的气息,在死寂如坟场的废墟里飘散开来。
芙洛长睫剧烈颤抖著,吃力地掀开那双水雾涣散的琥珀色鹿眼。
她的视线已经一片模糊,眼前的天光与碎石全在旋转,可她依然凭借著最后一丝顽强的意志,将目光逐一投向眼前这几张因她而彻底发狂、又因她而瞬间惨白的面孔。
她真的好累。 下身是米迦尔折腾了一整夜的酸胀泥泞,四肢被神锁吊得麻木刺痛,而现在,这四个男人失空的杀气更是几乎要将她的心脉碾碎。
这就是深渊的诅咒。
这就是上一世……将所有人推进万劫不复的自相残杀。
「你们……咳……是要我……死在你们面前吗……」
少女的小手无力地从米迦尔的胸膛前滑落,指尖微弱地颤抖著,试图去推开那股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一滴滚烫的泪水混著唇边的血迹滑落,砸在冰冷的白玉石阶上:
「雷欧诺……收剑……」
「奥古斯汀……别念了……」
「米迦尔……放手……」
「卡尔……我不疼……别哭……」
她软糯的嗓音带著破碎的哭腔,逐一唤过他们的名字,不带一丝偏袒,亦没有半分怨怼,唯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哀求。
最后,少女空洞的目光望向坍塌的穹顶,望向那抹冰冷刺骨的破晓灰光,发出了一声近乎听不见的微弱呢喃:
「求你们了……我好冷……」
「谁也……别死……」
话音未落,芙洛那原本强撑著的最后一丝光彩骤然自鹿眸深处熄灭。
小巧的下巴无力地垂落,整个人软软地自米迦尔怀中向前栽倒,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息与意识。
手腕上的暗金神锁,发出一声清脆而绝望的垂落哀鸣。
整个世界在这一瞬彻底失声。
「芙洛————!!」
雷欧诺疯了一般扑向神台!
奥古斯汀手中的两米巨刃瞬间溃散成漫天白霜,审判长眼眶猩红如血,双膝重重砸在碎石之中,颤抖的双手悬在半空。
卡尔头顶的深灰狼耳彻底耷拉下来,粗长的大尾巴无助地拖在地上,少年跪倒在水泊里,嘴边的犬牙因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打颤,
「主人……卡尔不叫了……卡尔不杀他了……妳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而白玉神座之上,米迦尔浑身冰凉。
男人甚至顾不上抽离两人交接处那狼藉一片的泥泞,双臂发狠地将怀里已然冰冷发僵的少女死死搂紧在心口。
神子素来高洁的面容此刻布满了如凡人般的崩溃与恐惧,大滴大滴滚烫的泪水疯狂砸在她染血的额前:
「芙洛……?芙洛!醒过来……我放开妳……我全听妳的……」
「不要丢下我……芙洛——!!」
晨曦彻底破开云层,残阳如血,照亮了这座神明坍塌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