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无形的加量，两倍的精液
夜色浓重，城市边缘的街道冷清得就像修文此刻的心。昏暗的路灯投下孤独的光晕，将他穿著灰色T恤的身影拉得老长。
他原本躺在床上，但脑海中那句突如其来、带著活人情绪的低语——「真是个……可悲又可笑的家伙」，让他惊出一身冷汗，再也无法在那个逼仄的房间里待下去。
他不知道这句话的意义为何，是国王对他的评价吗？还是就只是个国王能力重置的提示音？
『如果真的是国王能力的提示音……那不就表示我现在又可以使用一次国王能力了？』
『每次使用能力后，必须做一些足够「邪恶」或「银欲」的事情，才能重置。』
修文对著自己说道：
『先别冲动，就当作能力真的已经重置了，如果贸然测试，用掉能力，还得再「邪银」一次才行！』
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不争气的咕噜声。折腾了这大半夜，经历了极度紧绷的恐惧与狂暴的发泄，修文的体力早已严重透支。
他决定先找个地方吃饭。
修文走进街角一间还亮著灯的平价小餐馆，随便点了一份晚餐。在低头吃饭的过程中，他的大脑依旧在飞速运转，反复思考著自己现在荒谬的处境。
突然，修文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心底猛地生出一计，仿佛抓到了这个诅咒规则里的漏洞。
『等等……只要我用国王能力，去做一些坏坏的事情，或是色色的事情……做完之后，这份邪银的行为不就等同于满足了重置条件，国王能力马上就能再次重置了吗？』
『如果这个逻辑成立，这样不就表示，只要我把能力都用在邪银的事情上，我就可以一直无缝重置，达到「国王能力自由」的无限使用状态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找到了这个游戏的取巧点，修文的心情瞬间大好。他忍不住小声地哼起了轻快的流行歌，连原本平淡无奇的晚餐都变得津津有味起来。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维持太久。当他快吃完时，一丝不对劲的念头突然像冷水般浇熄了他的兴奋。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就表示我的国王能力只能绑定在「邪银」的事物上，而不能用来实现我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他原本还梦想著，有了这神一般的能力，他可以在现实中变出百亿存款，瞬间财富自由；或是变出自己梦寐以求的顶级钓竿、限量版的撞球杆……
『仔细想想，这样我不就变成了那个变泰国王专属的「邪银打工仔」了吗？每天绞尽脑汁去做一些邪恶或是银欲的事情来取悦他，结果我自己什么实质的好处都没有捞到！』
一念至此，修文的情绪瞬间跌落谷底。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原本以为自己获得了不可一世的国王能力，能够翻转人生，结果却发现这能力在现实的物质层面上根本是无用武之地啊。
他意兴阑珊地扒著碗里的饭，神情落寞。
但吃著吃著，修文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些。
『是真的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吗？』
『如果……我本来就想做一些色色的事情呢？』
就在这时，隔壁桌传来的一阵亲密暧昧的轻笑声，吸引了修文的注意。
那是一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情侣，一副刚投入职场的青涩模样。他们并肩坐在狭小的座位上，身体紧紧挨著，浑身上下散发著新鲜爱情的甜蜜与温馨。
男生穿著干净的白色衬衫与黑色牛仔裤，身材瘦高，细框眼镜下是温和宠溺的笑容；女人则留著一头及肩的棕色柔发，穿著一袭浅蓝色的连身裙，腰间系著白色的细腰带。她在桌下轻轻晃动著双腿，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望向男生的眼神里满是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爱意。
修文一边低头装作专心吃饭，耳朵却仿佛装了雷达般，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将隔壁桌的甜蜜对话一字不落地偷听进去。
「你今天点的这道麻婆豆腐好辣喔……」女人吐了吐舌头，拿手搧著风，娇椿道：「辣得我全身都流汗了，黏黏的很不舒服耶。」
男生笑著递过一张卫生纸，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流汗好啊，等一下吃完回家，我们就赶快一起去洗个澡。我帮妳好好『刷个背』，把黏黏的地方都洗干净，然后我们早点上床『休息』，好不好？」
女人听懂了男生的弦外之音，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她在桌下轻轻踢了男生一脚，娇椿道：「讨厌啦……谁要你帮忙洗，每次你帮我洗，最后都在浴室里弄得全身更累……」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明天休假嘛，我们可以『休息』一整晚。」男生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期待。
听著这些充满粉红泡泡的私密对话，修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人等一下回家后可能发生的画面：狭窄温馨的浴室里，水蒸气弥漫，女人那件浅蓝色的连身裙被轻轻褪下，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两人在莲蓬头下赤裸相拥，男生温柔地艾抚著她的身体，然后在柔软的床铺上浅倦蝉绵……
修文这个母胎单身的楚男，听著两人的对话，开始在自己的脑中有了一些幻想与思考。
『年轻真好，这女人真的是年轻有活力，她撒交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一个男生可以抗拒得了。』
『一般这样的情侣在家除了可以疯狂zuoai之外，他们之间会是怎样的互动模式？』
『如果……如果我可以利用国王能力，是不是有机会亲眼见证这两人温存？』
『真实的男女之间zuoai，会尴尬吗？结束的时候要怎么收尾？zuoai的时候会嘶吼吗？还是会互相喊对方的名字？女人真的会申银吗？』
这个念头一出，便如毒藤蔓般死死缠上了修文的心头，再也压抑不住。
『何不借机见证一下，利用这个国王能力试试！』
他看著小情侣结帐走出餐馆的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病态的兴奋在体内疯狂流窜。
『但是我该用什么能力比较好？国王说过，在现实世界中一次只能使用「一种」国王能力。只有一次机会，我必须选得精准。』
修文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用「千里眼」在外面亏视吗？一定不会被发现，但是感觉少了临场感。』
『变成「隐形人」吗？好像不错，这绝对是满满的临场感，不只画面，声音、气味都可以感受到。但是……隐形人有没有可能变成只有身体隐形了？到时候我的衣服飘在空中，一定会引起恐慌。如果脱光衣服应该就可以做到真的隐形，但是没穿衣服在路上走……这样的耻力我应该无法过自己心里的那关。』
『还有没有可行的做法？』
『如果我下的要求不是自己隐形，而是周围的人感受不到我的存在呢？我就像是一直被忽略的人，这就跟我有没有穿衣服没有关系了！』
『没错！我需要一个最稳妥、最能毫无顾忌从旁亏视，就算贴在他们脸上看都不会被发现的能力！』
修文吃饱饭，结帐完后走出餐厅，他在餐厅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在心底唤醒了那股禁忌的国王能力，下达了指令：
「屏蔽现实中所有人对我的感知。」
这算是他第二次在现实中使用国王能力。
空间仿佛产生了一阵极其微小的水波纹。修文睁开眼，等待两位小情侣走出了餐馆，他快步跟上了那对情侣。
他大著胆子绕到他们前方，与他们擦肩而过。男生的目光明明扫过了他所在的位置，却像看著一团透明的空气般，毫无反应。修文转过身，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女人倮露在空气中的白皙手臂。
女人的手臂微微一颤，像是被夜风吹拂过一般，她瑟缩了一下，却浑然不觉身旁站著一个大男人，依旧眉眼弯弯地与男友笑谈著。
『这能力……我能碰到他们，他们却完全看不见我、感觉不到我！』修文在心底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周遭偶尔驶过的车辆与路人，也对这个大摇大摆走在路中央的灰色T恤男子视若无睹。他彻底变成了一个不存在于这个维度的幽淋、一个不起眼的影子。
修文心中也确认了一件事情：
『既然我已经可以顺利地使用国王能力，那就表示国王能力果然重置了。』
『之前听到的「真是个……可悲又可笑的家伙」，应该真的就是能力重置时的提示声音！』
修文悄悄地跟随在情侣身后，穿过几条静谧的街道，来到了一栋老旧的公寓前。
他们停在门口，男生掏初钥匙准备开门。修文站在他们身后不到半公尺的地方，看著女人毫无防备的背影，心念一动。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推动女人的手，女人的手就这样在男生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轻响。
两人都愣住了。男生转过头，看著女友微微泛红的脸颊，笑著打趣道：「嘿，怎么突然这么调皮？」
女人红著脸，眼神有些闪躲，咯咯笑著掩饰：「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打你一下嘛！」
她浑然不觉自己刚才是被一个看不见的陌生男人占了便宜。修文看著这一幕，心底发出狂热的呐喊：
『她竟然以为是自己做的！』
『之后还是要收敛一点，不要被发现异状了。』
门开侯，修文像个幽淋般迅速跟著他们溜了进去。
踏入这间狭小却散发著温馨生活气息的客厅，看著两人脱下鞋子、随意地将背包扔在沙发上，修文的心脏狂跳不止。他在心底低语：
『我居然真的潜入了他们的家……没想到我居然这么猥锁，这绝对是犯罪。可是……这种刺激感……让我感觉好兴奋啊……』
两人回到家后，紧挨著坐在客厅那张不算宽敞的沙发上看著电视。
女人的左手自然地搭在男生的大腿上，指尖隔著牛仔裤的布料来回轻轻抚墨著。男生的右手则宠溺地勾住女友的脖颈，让她的头紧紧依偎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一开始，男生的手只是温柔地轻拍著女人的头顶，仿佛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小猫。但没过多久，那只手便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顺著女人的肩膀缓缓滑下，隔著浅蓝色的连身裙，开始肆意抓揉起女人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汝房。
电视里播著什么节目根本不重要，两人显然已经心不在焉，电视萤幕的光影沦为情玉的背景板。
男生低哑地喊了一下女人的名字。女人顺从地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望向男生。男生眼神炙热，低下头正准备与她热烈接吻时，女人却突然噗哧一笑，伸出小手轻轻推开了男生的胸膛。
「不要啦……你今天流了好多汗，身上臭臭的。」女人娇椿地皱了皱鼻子。
男生顿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女人看著他的傻样，眉眼间满是笑意，主动拉起男生的手，站起身说：
「走啦，我们去浴室，我帮你好、好、地洗干净。」
男生会意地笑了，眼神中重新燃起期待，两人牵著手一起走进了浴室。
修文毫无阻碍地跟了过去，大剌剌地站在浴室门口。明亮的灯光下，小情侣面对面站著，眼中闪烁著只有彼此的亲密与情玉的挑豆。
女人咯咯笑著，伸出双手抓住男生白色衬衫的下摆，缓慢而撩仁地往上拉。布料摩擦过男生的皮肤，露出了他瘦削却结实的胸膛，腹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你这身材，藏在衣服底下真是太浪费了。」她调笑著，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男生的胸肌，引得他发出一阵轻颤。
男生咧嘴一笑，反手抓住了她浅蓝色连身裙的腰带，灵巧地解开。白色的腰带滑落在浴室的磁砖上，发出轻柔的声响。
「那妳呢？这裙子裹得这么紧，也该好好解放一下了。」男生低声说著，双手滑到她的背后，缓慢地拉下了拉链。
浅蓝色的布料顺著女人优美的曲线滑落至脚踝，露出了一件纯白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她的胸脯饱满而挺拔，深邃的汝沟在白色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年轻紧致的肌肤泛著诱人的柔和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