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不住呢。”

Rupert盯着他不发一言，手掌向后抚墨。

“阿澈……”江崭清顺势腻在对方怀里，抓着男生的衣襟，小声哼哼唧唧，“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我花你的钱，被你包养，其实就是找个借口……”

他停顿了很久，男生边抚墨边低声追问，“找借口什么？”

“找借口……和你睡觉。”江崭清脸埋在对方肩膀里，耳根都红透了，“我很喜欢和你做那种事。”

接吻很喜欢，不能呼吸翻白眼很喜欢，对方给予的疼痛刺激温柔甜蜜都很喜欢。

Rupert对于江崭清对自己X能力的赞美从来照单全收，贴着青年耳畔低笑，“我知道，前辈是个离不开大几把的扫货。”

他没告诉江崭清他15岁就为这种事做过一整本笔记。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放宕，不喜欢我了？”江崭清仰起脸，在夜色下眸光盈盈地望着他。

Rupert把他从窗台上端着抱起来，直观地让他感受。

“你坏。”江崭清脸一热，双手推搡他，呜呜假哭，“你这个十八岁大根白男，只喜欢我的身体，迟早会腻味的。”

到时候他变得离不开了，他就会嫌弃他老了，不漂亮水也不多了。

想着想着真伤心起来，还挣扎着想要从人身上下来。

这又是哪来的罪名？

Rupert就这样抱着他从三楼窗台走到二楼最里侧的，推开了那天没来得及展示的乐器室的门。

江崭清起初还以为对方想要piano play，犹豫着要不要矜持一下，视线忽然就定在了房间中央。

男生让他的双脚落在地板上，抬手掀开防尘玻璃罩，里面静静存放着一台胡桃木色的宫廷复古风钢琴。华美的鎏金浮雕，独特的涡旋弯腿设计，瞬间击中江崭清年幼时最鲜明的记忆。

他不敢置信地伸出手，触盆钢琴漆面。

“这是江宥文先生二十年前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的那一台。”Rupert握着他的肩膀让他在琴凳上坐下，“我买下来进行了翻新和保养，现在可以正常弹奏。试试看。”

江宥文。他的父亲。

喉咙像被堵住，江崭清完全说不出话，手指像被吸引着覆上黑白色琴键，自然而然流淌烂熟于心的、父亲当年演奏的乐曲。

沉浸许久之后才觉察了不对劲，江崭清迟缓地回过头，和大提琴后的男生对视，讶异睁大了眼眸。

Rupert姿态优雅地握着琴弓，熟练演奏出了与他相合的旋律……可他记得三年前他为男生弹钢琴时，对方还不会这个。

“想和前辈一起演奏，所以学了。”男生放下琴弓坐过来，讨要夸奖般凑近他的脸，“我拉得好么。”

江崭清睫毛眨了眨，泪珠又滚落下来。

他怎么会想着、有过一段经历就足够，余生再也不和这个人见面也无所谓呢。根本不可能舍得的。

“和前辈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很幸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Rupert在琴凳边屈膝下跪，“你愿意和我一起做更多的事情，直到永远吗。”

江崭清的泪光在眼眶里闪烁，像璀璨的水晶，恍惚又迷梨。

“不急着回答。”Rupert抓过他的手，推入一枚新的鸽子蛋钻石戒指，“我才18岁，你可以慢慢考虑。”

……

江崭清在睡梦中接到了特别关心的电话。接起来迷迷糊糊喂了声，埋在他胸口的男生不高兴地拱了拱，张嘴咬了口。

“哥哥，祝你生日快乐。”女孩的嗓音响了起来。

“念念？”江崭清醒了一半，却也没把那颗脑袋推开，手指安抚地顺着卷毛，“怎么啦？心情不好？”

“没有啊。”女孩说。

话筒里传来安静的电流声。江崭清抽了个枕头垫在身后，搂着男生的脑袋靠坐起来。

“哥……我不想去上Q大的数学物理班。”过了会儿，颜卓念再度开口，嗓音里带上了丝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