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或者说具备感情的生物，他们的负面情绪会在一段时间内进行累积，并且具现化，成为袭击人们的怪物，这种现象被称作‘魔兽’。”丘比说，“我们（Incubator）观测到了这个现象，开发出了将情感转化为能量的技术，来到地球寻求帮助。”

“作为从今往后需要一直投身战斗这种命运的报偿，我们会在契约签订的时候为契约者实现一个愿望。”

“实现愿望？”神奇女侠不由追问，“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

丘比点了点头。

“是的，无论多么不合常理、异想天开、不讲道理的请求，只要契约成立，这个愿望就会实现，如果你有意向的话也可以……”

“你提到‘大概’，”蝙蝠侠打断它的发言，“你不知道她的愿望的具体内容？”

“没办法，毕竟是时间溯行嘛，”丘比坦然地承认，“哪怕她一开始是和我签订的契约，我也没有这段记录——或者说记忆。”

“而且，尽管我是魔法少女的伙伴，”丘比补充说，“伊莉斯会和我聊天只是出于‘太寂寞了’的感情，本质上，她不信任我。”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够帮助她呢。”丘比又说，“我不知道她重来了多少次，可这种事情对人类的心理状态来说很不健康吧？”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卢瑟问。

“维持轻度警戒状态，”伊莉斯说，“一切如常。”

闪电侠在旁边张了张嘴：“啊？”

“只要这段时间过去，卡尔他们就能恢复正常，这是你们得出的结论。”伊莉斯解释说，“那么，撑过这几天就好了，我们总不能把最高元首、反抗军首领和戴安娜的脸贴在通缉令上吧？”

听起来很有道理，闪电侠被说服了。

“这方面也应该和红罗宾通个气，”伊莉斯看了一眼四周，“巴里，可以拜托你吗？”

“没问题！”

穿着红色制服的身影消失得很快，这里一时之间安静下来。

伊莉斯稍微出了一会神，忽然说：“两百三十七。”

“……”卢瑟说，“什么？”

“你之前问我‘这是第几次’，”伊莉斯轻柔地说，“答案是‘第两百三十七次’……要算清楚确实有点困难呢。”

卢瑟：“……”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伊莉斯背对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在实验室的一角蹲下来。

他听到一声微弱的“咪呜”。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油光水滑的猫，正在用脑袋轻轻蹭着伊莉斯的手。

卢瑟的思绪被打断了，他皱了皱眉：“史崔克岛哪来的猫？”

“不知道，或许是谁带进来的。”伊莉斯说。

她的手在猫的后颈处揉了两下，开口道：“莱克斯，”她说，“谢谢你为我担心。”

卢瑟：“……”他说，“这只是必要的确认。”

伊莉斯笑了一声：“嗯嗯。”她又说，“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回溯对我来说没有这么方便……而且，如果要回去的话，现在的一切都会消失。”

她背对着他，语气柔和而平缓：“能走到这个局面，已经是我尽最大努力的结果，哪怕再来一次，我也不能保证得到的结局会比现在更好。”

“我也……”她顿了顿，很轻地说，“我也不想再进行‘试错’了……对不起，莱克斯。”

“……”卢瑟沉默了片刻，“你最好是真的这么想。”

“我不会对卡尔说‘抱歉’，”伊莉斯说，“但我对你很抱歉，莱克斯，你有理由恨我。”

“理应被憎恨的是无常的命运而不是具体的某个人，”卢瑟冷冷地说，“假如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想，这个世界就糟透了。”

伊莉斯像是愣了一下，继而微笑。

“……也是，”她柔和地说，“你变了很多，莱克斯。”

“你变得更多，”卢瑟不耐烦地道，“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就不要用一副交代遗言的口气和我说话。”

“抱歉，”她笑着说，“我会努力改